之前无聊地用了Google adsense一个月,随意挂些网站。收完pin信后一个多星期,账号被封,USD两百多。昨日心血来潮试着注册一个新的,岂知,又通过了。
前阵子事情很多,空闲很少。时而北京上海的电话或邮件,但却难以分身。甚至过得匆匆,多有疏漏。这些天,缓了口气,阅读关于鞋子的文章,那种饥渴不亚当初关注普鲁斯特。
太平盛世,正好重整旗鼓,权且硝烟四起,也未必捉襟见肘。学无止境,倘若固步自封,那定会坐井观天。我可爱的老师,被那烦人的netlog弄得些许尴尬,三年前匈牙利感触的Space。这当然也会有点巧合,种种迹象表明,我们还在率性地活着,姑且不论时限往昔;我们一度坚信的,是否发生了,抑或酝酿继而萌芽。这不会妨碍生活,澄净的孩儿一般的,童贞也好,臆想也罢,这都不会妨碍生活。
这边的朋友寥寥,熟悉感、亲切感谈不上,也难以清楚这究竟是什么状态。以往簇拥的场面看不到,甚至,我曾不止一次地提及,过去熟悉的人。是无心恋战,还是因地制宜。
情况一点都不糟糕,只是思考悠远了。我在等待,每个傍晚等待回家弄饭一样。
从没想过这一次这一步会如此犹豫。甚至在短短的路上,也沉溺在猜想当中。因为时间永远分岔,通向无数的将来。停滞着会有点迟钝,这分明一个笨拙的隐喻,看来一切似乎都很平静。
我是很甜蜜的,即便也有吵闹,尤为庆幸身边人相濡以沫。有时也会被一些外界的因素影响着,我依然向往童话,那样澄净。抑或成年了不再相信的追求,诸如当初被告诫的现实,不免心存叛逆。我又要反常规了,只在酝酿,不分时限。
我相信,这会是很烂漫的事情。
还有就是,最近很相似,两年前离开南方盼望北方大雪,南方难得一见的雪灾;而后两年零星小雪让我甚至怀疑北京失常了。两年后回归南方,北京随即下起几十年一遇的早雪,紧接着暴雪什么的。很讽刺吧,这就是生活,但也很有趣。
我目珠对书的敏感程度很高,于是开始羡慕了——那些我现在能说,能写,是因为我还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除去坐在这里,不断地让手指运动。我必须制止自己不断地去想这句话:人生忽忽如寄。因为还有明天要面对。还要讲启蒙主义,讲旅行和文学,要鼓励学生相信:文学能给你勇气去希望你终究会拥有你想拥有的一切、你终究会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家乡。
同样,我也希望我们都轻松,向日葵一样夺目绚丽,并依旧温和。生活不被打乱和干扰,静谧地守护自己的家庭、信仰,余生。